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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智慧课堂是高职院校开展职业教育的新场域。高职院校智慧课堂不是数字技术简单地嵌入课堂教学,而是在完成培养高素质技术技能人才育人目标的课堂中与教学系统深度地融合,具有运用智慧技术、突出智慧教学、培养智慧人才三方面的特征。针对目前高职院校智慧课堂建构面临的条件、认知、技术伦理三重困境,高职院校应坚持以问题为导向,因地制宜推进智慧课堂环境系统升级、数智融合推动智慧课堂教学模式变革、循序渐进提升教师和管理者数字素养水平、顺势而为完善数据应用和安全防范体系、多维一体构筑智慧课堂教学生态系统。 关键词:数字化,高职院校,智慧课堂 [基金项目]本文系2021年浙江省社科规划“高校思想政治工作”专项课题“高校思政理论课‘两线教学’融合模式构建研究”的阶段性研究成果。(项目编号:21GXSZ059YB,项目主持人:熊蕾) 近年来,随着大数据、人工智能、虚拟现实等数字技术与教学的不断融合,数字驱动课堂教学变革已成为我国推进新一轮课程改革和教学改革的突破口。党的二十大报告首次提出“推进教育数字化”的要求。2023年5月,习近平总书记在中共中央政治局第五次集体学习时强调“教育数字化是我国开辟教育发展新赛道和塑造教育发展新优势的重要突破口”。课堂是教育数字化的主战场。《教育部2022年工作要点》明确提出“探索大中小学智慧教室和智慧课堂建设”。由此,在数字化背景下,利用现实可供的数字技术,探寻高职院校智慧课堂的未来图景,同时积极应对智慧课堂建构发展进程中的各种风险和挑战,正确把握数字技术与高等职业教育二者结合的程度、力度和效率,对推进高职院校智慧课堂建构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 一、高职院校智慧课堂及其特点 基于信息技术的智慧课堂源于2008年IBM公司“智慧地球”的观点及概念。随着智能技术及其应用实践不断进入教育领域,智慧课堂应运而生。智慧课堂技术应用经历了“技术平移应用—技术融合应用—技术创新应用”三个层次,智能技术与教学经历了从“整合”到“融合”再到“重构”的递进式发展。目前,研究者对智慧课堂的定义尚未形成统一的认识,学界主要从教育学、技术学、生态学等视角进行研究与诠释。从教育学视角,智慧课堂是以育人为本为宗旨,其本质是一种追求创造性与智慧性的教学[1],实现转识为智的场域;从技术学视角,智慧课堂就是促进学生转识成智、智慧发展的课堂,利用现代信息技术打造的智能化、高效的课堂,智慧具有智能化、个性化、数字化等特征[2];从生态学视角,智慧课堂是通过技术与教学的系统性深度融合,构筑“转识成智+智能高效”的课堂生态[3]。通过梳理相关文献资料发现,“以学生为中心”“技术赋能”“转识成智”是对智慧课堂的共识。 高职院校智慧课堂是以育人为宗旨,以学生发展为主线,以追求学生的智慧发展为指向,将智慧课堂中教师、学生与技术有机结合,实现职业教育课堂的“智慧”,进而生成“人的智慧”[4]。高职院校智慧课堂不是数字技术简单地嵌入课堂教学,而是在完成培养高素质技术技能人才育人目标的课堂中与教学系统深度地融合,使传统课堂在教学理念、教学模式、教学场域等方面发生系统性变革,实现对学生职业能力培养、职业价值塑造、职业素质养成的“德技融合”目标。 高职院校智慧课堂的特征具体表现在三个方面:一是运用智慧技术。智慧课堂是利用数字技术构建“线上+线下、现实+虚拟、课内+课外”智慧课堂环境,实现“师—机—生”多要素间的良性互动,是“智能+高效”的课堂。二是突出智慧教学。坚持“主导与主体相结合”的理念,教师既是智慧课堂教学的组织者,又是帮助学生自主建构的引导者;学生既是智慧课堂的建构者,也是课堂教学的主体。教师在智慧课堂教学过程中,激发学生自主学习、乐于学习的动机,主动地转知识为技能,化技能为智慧。三是培养智慧人才。高职院校智慧课堂致力于培养智慧型高素质技术技能人才,依托数字技术开展教学,培养其创新思维、批判性思维、解决问题的能力以及终身学习的习惯,实现全面提升学生核心素养的目的。 二、高职院校智慧课堂建构的现实梗阻 (一)条件困境:智慧课堂所需的“软硬件”支持存在不足 1.资金、技术等投入不足,智慧课堂的“硬件”基础设施建设陷入困境。一是终端设备相对滞后,已建成的智慧教室的设备仅仅是将“黑板+粉笔”变成了“屏幕+投影”。二是硬件设备标准不统一、接口技术参数不齐,各地、各区域、各个平台信息数据分散,无法有效整合,传递效率低下,不能实现在课堂各要素、各环节之间进行有效流通。三是数字技术与智慧课堂融合深度不够,数字技术功能应用与课堂教学剥离,在高职院校智慧课堂中的应用并不多见。 2.忽视教学逻辑和师生需求,在资源建设、软件应用、系统管理等“软件”基础设施建设方面也存在短板。一是由于产品与使用者之间的隔阂使得智慧课堂成为“摆设”。智慧课堂普遍由商业公司建设,因其缺乏相关教育专业背景,所提供的智慧课堂建设方案更偏重硬件开发,追求技术功能,忽视了教学逻辑和师生需求,导致技术供给与教学需求之间出现矛盾。二是教学软件操作系统复杂,稳定性较差,教师需要花费大量时间研究如何使用,而且还有很多技术功能用不上,这使得智慧课堂处于“建而不用”的尴尬境地。三是资源建设和管理服务信息系统智能化水平不足。一些已建成的智慧课堂,资源和管理服务系统没有得到持续有效的维护,导致资源和服务系统混乱,对资源信息缺乏智能化的分类和标记,存在大量重复资源、垃圾数据等诸多问题。 (二)认识困境:教师与管理者对智慧课堂存在认知偏差 1.教师对“技术”和“智慧”的认识偏差。一是对“技术”的认识偏差。主要表现为“技术恐惧”或是“技术依赖”。技术恐惧是指由于人的主观因素和技术本身的特征造成人在使用技术时产生的排斥与恐惧的情绪[5]。教师在智慧课堂教学过程中,缺乏对数字技术的正确认识,容易做出“数据依赖”的非理性判断,导致认知偏差。这种偏差又引发教师产生恐惧意象。教师认为,将面临因数字技术或被替代的生存危机,而产生生存性恐惧,进而排斥数字技术手段;或担心自身知识能力储备不足无法适应数字时代要求,产生能力性恐惧,排斥将数字技术融入课堂教学之中。二是对“智慧”的认识偏差。对“数字”与“智慧”概念理解混淆,将“数字”等同于“智慧”。课堂中使用数字技术就被冠以“智慧”之名。智慧源于人的大脑,而非技术本身。数字技术仅仅是教学工具,只有通过教师恰当地选择并合理地运用,才能激发“智慧”真正地生成。 2.管理者对智慧课堂存在认知偏差。一是对“技术和人”价值的认识偏差。部分管理者以“技术为先”,认为技术支持和保障才是智慧课堂建构的关键因素,忽视“人”的因素。只注重设备技术等管理和维护,忽视对教师、管理人员的培养。这种“唯技术”显然失之偏颇。二是管理者对智慧课堂缺乏系统思维和全局意识。对智慧课堂缺乏顶层设计和规划,未树立常态化的管理理念。部分管理者认为,智慧课堂的建构就是智慧教室的建设,智慧教室投入使用就意味着智慧课堂建构完成。这些认知偏差,凸显了管理者数字化领导力、数字化管理能力不足,智慧课堂的持续性建设难以得到保障。 (三)技术伦理困境:数据应用与安全风险防范不完善 1.数据依赖导致数据失实。智慧课堂建构中生成了惯性思维,智慧课堂的建构必须以大量数据为基础。但是,对数据本身的可信度又缺乏研究。面对海量的数据,数字技术无法进行逐一识别和验证,大量未经核实的数据被教师用于智慧课堂的教学决策。这种数据依赖不可避免地会导致部分数据失实,教师也就无法获取真实有效的学情数据,无法实施有效的精准教学。 2.数字技术的使用把教师推向了工具化的边缘。数据在帮助教师实现对学生需求精准把握的同时,也会造成教师的技术惯性,让教师局限于操作化而失去对原因分析的兴趣。这在某种程度上弱化了教师在智慧课堂教学中的主导地位和作用。同时,智慧课堂“以学生为主体”的理念难以落实。教师在智慧课堂开展教学过程中不时地推送数据,会使学生习惯于碎片化、可视化的思维模式,阻碍学生形成独立、理性、思辨的高阶思维,这与智慧课堂追求学生“转识成智”的指向背道而驰。 3.师生信息面临透明化的风险,个人隐私容易泄露。智慧课堂教学中,需要采集大量学生的学习数据,包括课堂表现、学习行为、兴趣爱好等。但学习数据采集过程中未严格注意边界,存在过度收集的问题,对学生的个人隐私产生侵犯。智慧课堂借助多种智能设备采集、整理和分析学生数据,这种基于多模态的数据分析,可能导致学生的家庭状况、健康状况、生活方式等隐私“透明化”。智慧课堂数据的存储和分析大多是通过第三方服务供应商提供服务,部分提供商的安全措施不到位或存在漏洞,黑客可利用这些漏洞获取师生信息;同时,也存在内部人员滥用数据的情况,导致师生隐私泄露。 三、高职院校智慧课堂建构的优化策略 (一)因地制宜推进智慧课堂环境系统升级 1.改造升级基础设施。为智慧课堂基础设施架构由“云—端”向“云—脑—端”迭代升级提供环境支撑。一是搭建智慧教学云平台。基于互联网平台,将信息技术与教学融合,服务于教学,主要提供网络学习空间及在线学习和数字资源服务。二是构建智慧教室“智能大脑”。智慧教室的“智能大脑”是一个核心组件,它集成了先进的人工智能技术和大数据分析,为教学活动提供智能化的支持和辅助。“智能大脑”具有智能控制、实时监控与分析、教学辅助和远程管理等功能,可以对教室内的各种设备和系统进行智能控制,优化教学环境;同时,还可以实时分析学生的学习情况和表现,为教师提供精准的教学反馈。三是打造智慧教学终端。引入集本地无感扩音、直播授课、物联管控、智能录课等教学设备,实现录播直播、同步课堂、多路视频流自助、多场景个性化演练等教学功能。借助数字孪生技术、全息影像技术等,实现教学空间、工作场所和虚拟场景互联互通。 2.搭建资源共享平台。一是在资源建设层次结构和功能方面,根据“专业—课程—任务”和“职业—岗位—技能”的双重维度,构建系统化资源层级体系[6];同时,利用数字技术优势,统一系统标准,对数据资源进行标识与分类,提高数据资源的有效性。二是在资源集约化建设和管理方面,通过校企合作、产教融合共建共享数字化资源,突破时空的限制,促进资源在更大范围内流转,实现资源的持续采集与动态更新,促成资源共建共享。三是在资源内容和提供方式方面,要丰富资源内容,使其涵盖各个学科领域。开发类型多样的数字化教学资源,包括文本类、图形(图像)类、音频类等,满足各种教学活动的需要;合理运用视频类、动画类、虚拟仿真类等资源,以富媒体的形式呈现,提高学生的学习兴趣和参与度;基于大数据的算法功能,实现学习资源和学生需求精准匹配,向学生推荐个性化学习资源。 3.优化教学服务系统。服务体系是智慧课堂有序运行的重要技术支撑,为智慧课堂教学活动开展提供教学工具、数据服务和评价管理服务。一是提供备课服务、授课服务和学习服务。备课服务是为教师提供学情分析、资源加工、教学预设和协同备课等服务;授课服务包括创设情境、开展教学互动、讲授支持等;学习服务是为学生提供学习资源、学习辅导与指导、学习评估与反馈等服务。二是为师生提供数据统计、教学分析、学习分析和教学决策等服务。三是提供教学评价、质量管控、班级管理等服务。四是组织教师与研发人员以产教研协同的方式共同研发服务系统,对智慧课堂服务系统进行整合和优化,注重用户体验,确保教学服务系统界面友好、操作便捷;同时,提供详细的操作指南和在线客服支持,帮助用户快速上手并解决使用中遇到的问题。 (二)数智融合推动智慧课堂教学模式变革 1.重树教学理念。智慧课堂重树“以学生为中心”教学理念,实现“以学定教”和“因材施教”。一是强调“以学定教”教学理念。教师借助数字平台收集学生的学习数据,通过大数据分析识别出学生的学习风格、能力水平和兴趣偏好。基于对学生的精准分析,教师设计并制订教学方案,包括教学内容、学习资源、学习路径等;借助数字技术实时跟踪学生的学习进度和表现,如问题回答的正确率、课堂参与度等,并根据这些反馈及时调整教学策略,提高课堂教学效果。二是注重“因材施教”教学理念。智慧课堂要求尊重每个学生的个体差异。教师要为学生提供丰富多样的学习资源和个性化的学习支持,以满足不同学生的学习需求;借助数字技术,了解学生的学习情况和能力差异,采用多样化的教学方式,以适应不同学生的学习风格和习惯;借助数字平台,与学生进行一对一的交流,解答学生的疑问,提供个性化的辅导。 2.重塑教学流程。数字技术与课堂教学的融合,改变了教学结构,重塑了教学流程,形成了教学预设—创设情境—合作探究—开放拓展—评价反思的教学闭环。一是教学预设。课前教师要根据教学目标,利用数字技术对学生进行精准化学情诊断、情感态度识别、知识状态分析和学科能力追踪等进行教学设计。二是创设情境。教师要借助虚拟现实技术、数字孪生技术等创设沉浸体验式教学情境,连接校企行,实现校内校外、线上线下、虚拟现实之间的有序切换。教师边讲授边演示,学生边听边问边练,实现教学做统一。三是合作探究。教师要借助数字技术进行多维课堂互动,实现师生、生生、人机之间的互动交流、讨论和协作。四是开放拓展。教师要利用软硬件资源,营造泛在教学环境,学生在这种环境中能够随时随地进行学习和交流;学生借助数字平台进行行业适应训练和应用迁移练习;加强与企业深度合作,推送行业相关拓展资源,开展深度学习,促进学生以高阶思维和问题解决能力为核心的智慧能力发展。五是评价反思。教师要利用数字平台大数据形成学习报告,实时掌握学生学习情况,精准研判教学情况,及时调整教学策略,实施个性化指导,做到因材施教;对学生的课堂表现、作业质量、考试成绩、实训实习等进行数据采集和智能分析,最终形成综合性评价。 3.重构评价体系。智慧课堂教学评价不仅关注教的评价,更注重学的反馈。以数字技术为支撑重构课堂教学评价体系,将教与学的过程和结果可视化,实现智慧课堂评价全过程、全方位和全阶段。一是将评价贯穿智慧课堂的全过程。课前,利用大数据对学生学习情况做出评价,并以此作为学情分析的依据;课中,对学生课堂表现、学习效果进行评价,帮助师生及时改进教与学的策略,提高教学实效性;课后,对学生作业和课外拓展学习情况进行评价,实时采集,动态反馈。二是利用数字技术精准检测学生的语言、动作和表情,对学生的学习态度、课堂表现、作业质量、实训情况、协作能力等多方面评价,从不同角度更真实、更全面地反映学生的成长情况。三是借助数字技术采集、储存等功能,建立学生成长电子档案,规避由于简单量化造成的评价失真。将学生各个阶段的学习历程和情况以可视化数据的形式呈现,提升智慧课堂评价的有效性,为学生数字画像提供数据支持。 (三)循序渐进提升教师和管理者数字素养水平 1.提升数字意识。一是提升教师和管理者对数字革命的重视程度。在数字化背景下,教师和管理者必须重视数字革命带来的机遇与挑战,摆正态度,积极主动学习和使用数字技术,在教学过程中尽快熟悉和应用数字技术,做到“看得懂”“跟得上”。二是确立正确的数字技术观。转变教师和管理者将数字技术视为“工具”的观念,将数字技术视为撬动智慧课堂变革的杠杆,形成系统的数字教育理念,实现由“器”到“道”的观念转变[7]。教师和管理者应主动开展教学数字化的实践与探索,将数字技术与课堂教学深度融合。 2.培养数字思维。一是教师和管理者要认识到数字思维不是简单地应用数字思考问题,而是以数字作为生产要素,其具有裂变、可溯址等特征。教师和管理者需要看懂数字背后的数字逻辑,不仅能对数字进行记录、分类、调用,还需要实现对数字的结构化、模块化、智能化的深层次分析。二是教师和管理者在智慧课堂建设过程中要培养从发现教学资源数字化的敏感性、到数据真伪和价值的辨别、再到教学资源和数据的精准开发与利用的能力,进而提升运用数字思维分析问题和解决问题的能力。 3.提升数字能力。一是定期围绕智慧课堂数字化主题对教师和管理者进行数字技术培训。帮助教师和管理者掌握在教学中选择数字化设备、软件、平台的原则和方法,熟练操作使用数字化设备、软件、平台解决常见问题。二是针对不同专业、不同类型、不同年龄层次的教师和管理者,分类分层开展培训,提升数字能力。三是完善教师和管理者数字能力培训的跟踪和反馈环节,建立跟踪机制,定期进行数字能力评估,持续优化培训内容,跟踪了解教师在实际工作中应用数字能力的情况,以便进行后续的指导和支持。四是教师自身也要不断学习,加强数字化意识、数字化知识和数字化能力,形成运用数字技术进行教学设计、教学实施、教学评价的能力。 4.增强数字社会责任。一是优化数字素养培育环境,引导并帮助教师和管理者明确道德修养与行为规范的责任,了解并遵守与数字化活动相关的法律法规和道德伦理规范,包括依法规范上网、合理使用数字产品和服务、维护积极健康的网络环境。在智慧课堂中,教师和管理者需要遵循正当必要、知情同意、目的明确、安全保障的原则,使用数字产品和服务,尊重知识产权,注重学生身心健康。二是培养教师和管理者具备数据安全保护和网络安全防护的能力,做好保护个人信息和隐私、维护数据安全、防护网络安全的工作。在智慧课堂教学中,教师和管理者在收集、储存、使用、传播数据时不仅要注重数据安全维护,还要具备辨别、防范、处置网络风险行为的能力。 (四)顺势而为完善数据应用和安全防范体系 1.规范数据管理与使用。一是搭建数据管理平台。针对智慧课堂目前出现的数据高冗余、低利用的现状,引进数字化信息管理系统,依托区块链等技术搭建以服务师生为中心,运行机制顺畅、技术保障有力、服务管理健全的数据管理平台。二是建立健全规章制度和标准。由教育行政部门牵头,通过规章制度,厘清政府、高校、企业的关系,建立教学数据质量标准和教学数据采集规范标准。通过建立数据资源的标准与规范,实现智慧课堂数据传递的高速率、低延时、广连接、简架构和易扩展。三是改进数据采集方法,整合教学数据采集系统。联通各级各部门对数据进行汇总和分类,转变数据分割的局面,避免“信息孤岛”等现象的产生。同时,对教学数据进行收集、存储、整合、分析等环节进行管理,提高数据质量,实现“管好”数据。 2.正确处理由于数据使用引发的伦理问题。数据具有其时代价值的一面,也有其自身无法避免的缺陷,要“一分为二”地认识数据。从“教学决策数据化”到“全过程动态学习分析、全方位教学大数据挖掘分析”,数据促进了智慧课堂的生成和发展。但是,数据存在算法歧视的风险。因为数据的算法是基于教师的预设,数据的生成是从智慧课堂教学过程中抽象出来,以数据模型的方式进行客观描述,这使得数据的客观性受到一定的影响。因此,在对待“数据”上,既不能“一边倒”地沉迷,也不能“一刀切”地排斥。同时,在智慧课堂中,教学互动是具有情感性的,因此,要在数据理性基础上融合感性认识,实现数据理性与感性认识的“双轮驱动”。数据赋能不仅不能代替人,而且要以人的发展为最终目的。数据要渗透人的思想、意志和情感等,蕴含对人的终极关怀,强调从现实的、感性的人出发,把人的理想、信仰和价值融入数据。 3.制定保障师生数据安全的伦理规约。数据应用的失范,限制了智慧课堂的长期发展。需要从价值定位和数据确权两个方面为智慧课堂数据安全提供内生规约与外在保障,以确保智慧数据的隐私安全。数据的价值在于“洞察”,即帮助教师对学生进行因材施教和个性化学习。在数据采集、分析及储存过程中应以此作为价值追求,并将隐私保护作为伦理“底线”来保障师生隐私安全。同时,制定数据收集与使用规范制度,保障师生的隐私权、知情权。例如,明确规定在采集、存储、访问、提取数据时,要避免个人敏感信息;数据传递和存储进行加密处理,并对敏感信息进行智能清除,避免隐私信息意外泄漏;数据使用需要经过师生的同意,并保障其知情权,对信息进行有效保护;规定定期清除数据平台上的师生个人数据,避免数据滥用持续存在。 (五)多维一体构筑智慧课堂教学生态系统 1.教学环境一体化建设。一是制定统一的设备标准。由政府、教育部门和行业协会等联合制定智慧课堂硬件设备的行业标准,明确设备的性能、功能、接口等方面的要求,确保不同厂商生产的设备能够相互兼容。二是依靠校企合作、产教融合,共同研发硬件设备、软件系统和数据平台。在硬件和软件系统建设的基础上,实现软硬件的深度融合和一体化管理,包括确保硬件设备与软件系统的兼容性、稳定性和易用性,实现硬件与软件的协同工作,共同支撑智慧课堂的教学活动。三是不断更新和完善教学环境一体化建设。定期对硬件设备进行维护和升级,确保设备性能的稳定性;对软件系统进行持续优化和升级,满足新的教学需求和技术标准。 2.教学运行一体化实施。一是线上线下教学一体化。智慧课堂教学运行需要实现线上线下“跨场域”融合。线上具有自主开放、远程交互、获取便捷、随时随地实施等优势,线下具有情感交流、实时互动、沉浸体验等特点,需要系统设计和统筹安排,充分发挥线上线下教学方式各自的优势。二是课内课外学习一体化。智慧课堂作为一个动态开放的生态系统[8],涉及校内外,涵盖课前—课中—课后等各个教学环节和场景,需要系统设计、统筹安排,营造一个泛在学习空间,形成智慧课堂全过程。三是实景虚拟教学一体化。虚实交融是智慧课堂的显著特征。智慧课堂利用虚拟现实、混合现实、增强现实技术,为学生提供直观、可视、情景化的高仿真学习环境,同时将虚拟现实、混合现实、增强现实技术与人工智能技术相互融合,实现虚拟课堂、虚拟实验室等场所中的智能化交互,打造沉浸式、个性化、情景化学习空间。数字孪生、虚拟现实、大数据、人工智能等技术与课堂教学融合,助力打造从“知识认识—教学演习—探究互动—仿真实训”全链条教学运行。 3.教学主体一体化教学。一是构建智慧课堂教学共同体。发挥数字技术“连接性”的优势,跨时空、跨行业、跨领域、跨学科组建教学共同体,统筹教学力量。通过校、地、企之间师资“一体化”建设,产生协同效应。二是打造数字教育学习共同体。通过组织教师与研发人员、相关专家围绕智慧课堂线上线下融合的教学环境、互动式课堂的教学活动以及沉浸式、体验式、精准个性化等智慧教育模式等进行研发,构建数字教育学习集群,建立数字化教研平台,统筹校内外数字资源,组建教研团队,开展多样化的数字化教研活动。数字教育学习共同体以数字化技术和平台为支撑,通过共享资源、协作学习、互动交流等方式,促进成员之间的资源共享和数字教研能力提升。三是实施“人师+机师”一体教学。“人师+机师”一体教学,也被称为人机双师模式,是一种结合真人教师和人工智能教学系统的教学方法。在这种模式中,真人教师和人工智能教师以系统数据为连接点,共同参与到学生的学习过程中,各自发挥其独特优势。真人教师主要承担实时介入学生学习过程的任务,如与学生进行直接的互动,提供个性化的指导和反馈。人工智能教师需要依托人工智能教学系统,通过大数据分析和人工智能技术,精确地评估学生的学习水平,为学生推荐合适的学习资源和练习题目,从而提高学习效率。“人师+机师”一体教学使得教学更加人性化,提供的帮助更具针对性。 参考文献: [1]吴晓静,傅岩.智慧课堂教学的基本理念[J].教育探索,2009(9):11-13. [2]张鹏君.信息技术时代智慧课堂的实践逻辑与建构[J].苏州大学学报(教育科学版),2020(1):18-24. [3][8]刘邦奇.智慧课堂生态发展:理念、体系构成及实践范式——基于技术赋能的智慧课堂理论与实践十年探索[J].中国电化教育,2022(10):72-78. [4]曾欢,朱德全.新技术时代职业教育智慧课堂建设的逻辑框架[J].中国电化教育,2019(2):6-13. [5]赵慧臣,李皖豫,李琳,等.教育信息化进程中教师技术恐惧的产生、原因与对策[J].数字教育,2022,8(3):10-18. [6]李雪,滕达.信息化2.0时代高职院校智慧教育服务生态体系构建[J].教育与职业,2022(11):28-34. [7]熊烨.高校教师数字能力影响因素与提升路径——基于扎根理论的探索性研究[J].阅江学刊,2023,15(5):124-134+172-173. (作者:杭州科技职业技术学院副教授 熊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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